响水镇(寻出版)

来源: 李发强 2017-04-04 21:20:00 只看该作者 |阅读模式
  
  小说名:《响水镇》。
  总字数:23万字。
  写作状况:已完稿。
  出版情况:尚未出版,寻出版。
  作品特点:作品把背景置于清末和民国时期川滇交界的一个小镇,马帮、土匪、罂粟、家法……这些特有的时代元素在作品中再现,自然山水、僰人传说、滇川文化……独特的地域特点让作品有了深厚的文化内涵,而小说通过人物形象的刻画和人物命运的描写,展示人性、欲望和苦难,使作品有了深刻的思想内涵。错综复杂的故事情节、史诗般的宏大叙事贯穿了小说的整个脉络,而个性化的语言风格更让作品有了异于普通小说的质地。
  作者档案:李发强,生于七十年代,云南省昭通市人。自2006年起,在《特区文学》、《鸭绿江》、《边疆文学》、《广西文学》、《滇池》、《青年作家》、《文学港》、《少年文艺》、《散文世界》、《诗歌月刊》、《星星》、《上海诗人》、《散文诗》、《青年文摘》、《读者》、《西部散文选刊》、《百家》等数十家刊物发表小说、散文五十余万字,诗歌近两百首。2011年,短篇小说《矿工的女儿》获第六届中国煤矿文学乌金奖,同年出版首部小说集《一路往北》。
  作者联系方式:492882778@qq.com。当然也可以加我QQ,欢迎有实力者来信洽谈出版事宜,拒绝自费出版,拒绝骗子,拒绝无事找事者,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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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李发强 2012-07-19 10:53:02 只看该作者
  内容简介

  响水镇上的两家大户互不交往,只因父辈留下的宿怨。当年一场豪赌,罗正的养父罗宗猴赢得了罗德仁父亲罗宗榜的一百亩土地,之后罗宗猴与罗宗榜先后离奇死亡。
  罗正把养父赢来的土地捐掉了三十亩给学校,被县公署所赏识。之后他开商行,广结权贵土匪,迅速声名鹊起。而罗宗榜的儿子罗德仁沉默寡言,他继承了祖业,赶马下四川做生意,想要重振家业。但他的赶马之路步步惊心,在他背后,有一双他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他。土匪刘三关是罗德仁的克星,然而,他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
  罗德仁家的灾难不断:大儿子入匪、小儿子变哑、二太太被奸、侄女小云上吊、长工陈阿贵弃他而去、自己多次经历牢狱之灾……罗德仁一家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2
李发强 2012-07-19 10:55:08 只看该作者
  故事梗概

  滇川交界有个偏远的小镇叫响水,民国初期,镇上住着两三百户人家,其中罗姓占了大多数。两百年来,住在镇子后面的罗德仁一家一直是镇上的名门望族。人们都说,他们家之所以百年兴旺,是因为占足了镇上的风水。在他家的菜园里有一口井,水从里面的石缝里冒出来,在水面上形成伞盖,落下去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悦耳动听。水从井里冒出来,又落下去,满满一井的水,却不会满出来。响水镇的名字也因此而来。后来响水河西出了一个在镇上同样举足轻重的人,他就是罗正。然而,罗德仁家和罗正家互不交往,彼此视为仇敌。究其原因,要追溯到他们的父辈。
  罗正本姓曲,是江湖浪子罗宗猴与其妻张氏收养的儿子。罗宗猴在镇上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一生中的两次惊心动魄的豪赌被镇上的人们津津乐道。第一次是在叙府城,他赌输了,被人砍掉了两根手指,差点丢了性命,好在张氏救了他,二人并结成了患难夫妻,在响水镇安了家;第二次是在响水镇上,他赌赢了,把响水镇上首富罗宗榜家的一百亩土地赢了过来,瞬间便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富人。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两年之后,罗宗猴竟然被人枪杀于荒野,凶手是谁无人知道。紧接罗宗榜也暴病身亡,死因也显得蹊跷。罗正坚信凶手就是罗宗榜,而罗宗榜的儿子罗德仁也把家里的一系列灾难归咎在已逝的罗宗猴身上,两家因此结下了怨仇。
  罗正有着精明的头脑。在罗宗猴死后,他把养父赢来的土地捐掉了三十亩给学校,因此被县公署所赏识。之后他与人合伙开商行,做起了大生意,还广结权贵土匪,加入烟帮,成为县里的议员和商会的重要成员,陡然间在响水镇上声名鹊起,让人刮目相看。同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住在河东的罗德仁,他从来没忘记过父仇。罗宗榜的儿子罗德仁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但能吃苦耐劳。他继承了祖业,让陶富贵当了货铺的掌柜,自己常年赶马下四川做生意,事业也蒸蒸日上。他心里装着的,是父亲输掉的那一百亩土地,他想,就算穷其一生,也要买一百亩地,让先人们含笑九泉。
  当年罗宗猴与张氏结合之后,曾生下三个子女,但世道艰难,只有女儿喜凤存活。喜凤八岁的时候,罗宗猴把喜凤送给四川的一个背哥,当了那家的童养媳。几年后罗宗猴死了,一家人的生活境况有了极大改变,喜凤的命运却依旧悲凉。圆房之后,喜凤的丈夫从崖上掉下来摔死了。守孝三年之后,她被哥哥罗正接回了响水镇。罗正的妻子朱氏因难产而死,喜凤细心照料着母亲和两个侄儿,在这期间,罗正喜欢上了喜凤,一段孽缘就此产生。喜凤是罗正名义上的的妹妹,罗正想娶喜凤,又怕为世俗所不齿,考虑再三,他决定回乡祭祖,并改回祖姓,自己取名为曲正,与罗氏家族分清界线,为下一步娶喜凤打下基础。可是就在计划即将实现之际,他们的秘密竟被罗德仁的二儿子二狗撞见了,导致喜凤变疯。气急败坏的曲正把二狗扔进响水河,欲置二狗于死地。二狗虽然活了过来,却变得又哑又傻。因为喜凤疯了,曲正的计划就此搁浅,与另一名女子完了婚。
  因为世道艰难,再加上曲正暗中作祟,罗德仁的赶马之路越来越不顺:他被县府冠以通匪之罪关进了监牢、亲如兄弟的帮手顾青被土匪打死了、心爱的二太太红霞被土匪轮奸……马帮之路,步步惊心。而家里的变故也让他迅速苍老:二狗变成了哑巴、大太太吸上了鸦片、大儿子文生变成了土匪、三太太暴病身亡、红军抄了他的家……响水镇上的人们把这一切灾难跟他们家菜园里的那口井联系起来,那口井在罗德仁家的菜园里,数百年来,它一只水清如境,声如环佩,但是二十多年里,它却反复无常,先后枯了三次。每枯一次,罗德仁家都会发生一次灾难性事件。一口井,预示的究竟是一家人的命运,还是一个镇子的命运?
  罗德仁在生活与命运中挣扎,然而几乎每一次,好运都与他背道而驰。他一心要让大儿子文生读书,以便光耀门楣,可是,文生爱的人孟彩云竟然阴差阳错成了弟弟二狗的妻子。在痛苦的煎熬与挣扎之后,文生放弃了学业,加入了匪帮,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带人回家抢走了彩云,并把曲正和喜凤双双绑了扔在响水桥上。罗德仁朝文生追去,而文生的固执与绝情让他绝望不已。他扣动扳机,朝骑在奔马背上的文生开了一枪,那一枪,让文生变成了跛子。因为文生种下的祸根,更因为内心的绝望,罗德仁谎称文生已被土匪打死,还请法师做了道场,在他的心里,文生已经彻底死了。
  从父亲罗宗榜暴病身亡到自己离开响水镇的前一年,罗德仁几乎常年奔波在从响水镇到叙府的马帮路上。在他赶马的生涯里,土匪刘三关是他最直接的克星。无数次遭劫以及顾青被杀和红霞被奸,都与刘三关有关。罗德仁憎恶、忌惮刘三关,虽然他后来隐隐感觉到,在刘三关背后晃动着曲正的影子,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刘三关其实只不过是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一枚棋子。刘三关自小与生母失散之后便堕入匪帮,逐渐成为匪首。他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内心却溢满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因此他到处寻找生母,希望能与母亲团聚。因为势众,他在曲正的引诱下加入了烟帮。原本以为可以混个一官半职,没想到最终上了曲正的当,数百人马悉数被剿灭。而刘三关大难不死,他潜伏到响水镇找曲正报仇,一把火烧了曲正家的大院,并一枪打死了喜凤。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打死的,竟是自己异父同母的妹妹。当他把枪口对准曲正的时候,他的目光陡然与曲正背上的张氏的目光相遇,母子连心,他们的目光随即揉在一起。张氏的一声“狗儿”,让他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刘三关百感交集、无所适从,然而就在那一刻,红霞举着枪出现在了他面前。红霞的一生被刘三关所毁,誓要刘三关偿命。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枪,刘三关的另一个仇人却忽然出现,几声枪响,刘三关倒在地上,顷刻间死于非命。跟刘三关一起倒下的,还有他刚刚找到的母亲张氏。
  曲正家的大院被刘三关一把火烧掉之后,在旧址上升起了一座更为气派的大院,曲正也当上了响水的区长。响水镇的人看着那些背着枪的团丁们在曲正家的槽门里进进出出,都不禁感叹:曲正家是越烧越旺。
  而罗德仁家的灾难一直在继续。文生抢了曲正家,还把曲正和喜凤一起绑了扔在响水桥上,罗德仁谎称文生已死,给文生做了道场,欲盖弥彰,依旧被县警察局抓进了监牢,货栈掌柜陶富贵几经周折,才花钱把他保了出来。他家的长工陈阿贵轻薄了顾青的女儿小云,导致小云上吊,小云的母亲顾嫂悲极而疯。红军夜宿响水镇,罗德仁携家逃到乡下。等他回来的时候,家里的财产已经被抄,陈阿贵悄悄跟着部队走了,同他一起赶马多年、与他亲如兄弟的七斤也不知去向,据说也参加了红军。儿子与他为敌、陈阿贵和七斤跟部队走了,让他有种众叛亲离的绝望之感。之后的一天,二狗无意中偷窥到了妹妹香莲洗澡的过程,在香莲的尖叫里,二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他跌倒在地上,好似疯了一般。在痛苦的挣扎之中,他的记忆突然复活,而且,他又会说话了。可是这并没有给罗德仁家带来福音,族长带着人闯进了罗德仁家的院子。二狗因为涉嫌乱伦要被处以家法极刑,族人决定把他扔进石灰窑烧死,罗德仁将失去这个原本已经失而复得的儿子。
  残酷的家法多年之后在响水镇上重新被罗氏族人拾起。在离响水桥不远的地方,那块族碑的旁边,巨大的坑里装了半窑石灰,一群族人提着水桶在坑边严阵以待,只等族长一声令下,他们便要把水倒进坑里。石灰坑两边竖起两根高高的木桩,木桩上横着一根木头,二狗被人塞了嘴巴,绑在横木上。只要下面的人挥动手中的刀子砍断绳索,他便会立即掉进坑里,烧成齑粉。在执行家法的最后时刻,文生带着的土匪队伍突然出现在刑场,让镇上的人们大惊失色。文生一瘸一拐地走向曲正,叫曲正放了二狗,可是曲正并不害怕,反而放声大笑。文生临死才明白,曲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执行家法,不过是曲正特意挖下的一个陷阱。文生刚来到响水桥边的族碑旁,在干枯是罂粟林里,在杂乱的荆棘丛中,无数的枪口就已对准了他虽然倔强却显得瘦弱的身体。一排枪声之后,文生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身上流下的鲜血染红了脚下干枯的罂粟秆……
  在罗德仁心里,文生已经死过一次。然而这一次,文生的的确确已经死了。再次经历牢狱之灾后,罗德仁迅速老了,再买一百亩土地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在处理了为数不多的财产之后,他打算带着儿子二狗和女儿香莲悄悄离开响水镇。在他们即将离开响水镇的那个初雪之夜,槽门外传来了一阵婴孩的哭声。他们抱起孩子,而孩子的母亲,那个当初被文生掳走的孟彩云,却早已消失在茫茫的雪夜……
#3
李发强 2012-07-19 11:01:07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

  1

  后来罗宗猴四处寻找那条街,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辗转十多年后他再次到了叙府,当他穿着长衫踱着方步摇着扇子从走马街走过的时候,往事陡然在脑中涌现,他猜测当年自己要找的那条街也许就是走马街,因为走马街是杂耍艺人的聚居地,他们在那里弄枪舞棒大展身手挥汗如雨,吸引着来往行人。一看见有人在表演,罗宗猴便不由得凑过去。他的目光在那些艺人身上游弋,虽然他明白黄家班杂耍班子不可能在一条街上停留十多年,可是他觉得那些人似乎都似曾相识。有一次他看见一个玩杂耍的汉子在街上吞剑,那汉子把一枚长剑缓缓插入口中,只留下剑柄,再徐徐抽出来,围观的人都鼓掌,他忍不住笑起来,过去拍拍汉子的肩膀说:大哥,我跟你混怎么样?我也会吞剑。汉子怔怔地看着他,说:在下有点事,失陪,然后收起包裹匆匆走了。猴子就得意地大笑起来,说你跑什么你别跑,等等我呀。
#4
李发强 2012-07-19 11:05:20 只看该作者
  罗宗猴还记得当年自己跟随黄家班在叙府表演杂耍的情景。那时他还不叫罗宗猴,而是叫猴子。不过时间到底是光绪十一年还是十二年,他已记不清了。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天空浮动着东一簇西一丛的白色云影,街上人头攒动,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5
李发强 2012-07-19 11:14:15 只看该作者


  

  老是发不上来,只好农段图片。这些字,会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天涯脑子进水了吧?
#6
李发强 2012-07-19 11:21:12 只看该作者
  老是有可能违反法律规定的内容,发不上去。这个网站是不是脑壳进水了
  好看,继续。发不上来应该是网络线路或舞文改版的临时障碍
#8
李发强 2012-07-23 08:49:21 只看该作者
  又发,还是发不了
#9
李发强 2013-01-13 16:15:19 只看该作者
  又修改调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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